的习俗,就等于和整个村子整个宗族作对。
卷毛已经破坏了规矩,把他们家里的人陷入了险境。
而许安安则是他们村子目前最大的秘密,他们村子买了不少的媳妇,只有许安安跑出来了。
现在对许安安最了解的人是我。
如果我把许安安的事情到处宣扬,那么不仅仅是他们村长侄子的媳妇不保,村长的地位也可能不保,而他们整个村子买卖媳妇的事情也可能曝光。
此时我还没有来得及跟别人说,甚至连辅导员陆思嘉都没有说。
此时此刻,如果他们把我干掉的话,那这个秘密就会长眠于江底之下。
想到这里,我冷汗直流。
在都市社会,大部分的人都会懂法,不会轻易杀人。
除非是那种激情杀人,冲动之下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蒋顺平这种从山村里跑出来的人可就难说了。
看他之前的反应,他们村子里肯定曾经多次杀过人。
因为没有人报警,所以就没有警察去查案。
死了也是白死。
蒋明轩还有个弟弟,他的父母为了他弟弟的利益而杀死我,极有可能!
无数的心思瞬间闪过。
我猛地蹲下来,然后回头望去,看到蒋顺平伸出手后又缩回去捶自己的背。
“陈镜同学,你这是做什么?”蒋顺平问道。
他的这话没什么温度,没有起伏。
“我鞋带子散了,系下鞋带。”我随便扯了个理由。
本来我一门心思准备领着他们找卷毛,可是现在我发现自己又犯了错误,又轻易地相信了人。
他们绝对有可能为了家族利益而将我这个外人铲除。
我反客为主问道:“要不要先去找一下卷毛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