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还是个未知数。
“陈镜同学,你现在在学校吗?”陆思嘉的声音传来。
有些温柔,糯糯的。
当大学辅导员,她这个声音和气质还算胜任。
换了高中的话,感觉就压不住学生了。
好在大学生几乎是放养。
“陆老师,我刚刚到学校。咱们现在……卷毛爸妈来了吗?”
“是啊,现在就在你们宿舍,你来找找他们吧。”
“好,我马上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宿舍。
走到走廊时,我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呜咽哭声。
离宿舍门越走越近,哭声越来越明显。
自然是蒋明轩的父母。
走进去一看,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
其中有我们的辅导员陆思嘉。
她戴了一个黑框眼镜,扎了个马尾,穿着衬衫,看起来像个研究生学姐。
旁边还有我们班级的其他几个人。
“蒋叔叔,蒋阿姨。”
蒋明轩的爸妈看样子有六十多岁了,更像是他的爷爷奶奶。
他们一生劳作,本来就很辛苦,现在唯一的亲生儿子死了,自然更加伤心。
可能也是一夜白头。
我心里不是滋味。
“我家卷毛出事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蒋叔叔擦了擦眼泪,沉声问道。
我摇摇头说:“没有。他说这两天就不在宿舍了,也没怎么联系。我也是半夜才知道他出事的。”
“唉,他为什么三更半夜去骑摩托车,你知道不?”
我想了想,把蒋叔叔拉到一边,低声问了一句:“您知道许安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