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怎么救我啊?”我连忙问道。
“很简单,你身上有些脏东西,把他送走就完事。”范老板大大咧咧说道。
“听起来很简单,那怎么送走?”
范老八望了一眼门外的大马路,慢悠悠地说道。
“一般来说有这么几种方法:第一,给他上供送点礼,他开心了就走了;第二,请他大吃大喝,吃饱喝足了,拍拍屁股走人;第三是找个替身,比如有什么东西想弄死你,我做个你的替身纸人,用纸人吸引脏东西的怨气,怨气散了,自然而然就走了。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跟他拼了,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我没有,我可不想跟那种东西拼。我还年轻呢……”
我本想说我还是个处男,可是在赵雅琴那儿破了。
其实,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破。
因为赵雅琴不是个活人。
听他说得头头是道的,我心里也多了一点底气。
“您擅长用什么方法把脏东西送走?”我问。
“我请他喝点酒,做几个小菜,酒足饭饱了就会离开。如果这两招送不走,那我也没辙了。”
“酒菜能把脏东西送走?您的酒菜不是一般的酒菜吧?”我观察着面馆,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废话!”
“您究竟是什么人啊?”
“如你所见,我就是一个开面馆的厨子。只不过我除了给活人当厨子之外,也能给阴间的人当厨子。”
“还有这种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