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
真是令人头痛。
而且我也很惭愧,因为卷毛的死和我脱不开关系。
虽然不是我直接害死他的,但是终究有点责任。
接着我又思考着最近这一连串事情之间的联系。
赵雅琴说,她老公梁国诚本来开公司挣了点钱,后来被骗去钓鱼赌博,亏了不少。她才不得不做兼职。
而那个碰瓷老头杨守义的儿子杨耀祖,把他老爸用命换来的钱,也去钓鱼赌博输了个精光。
看来他们钓鱼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
真是坑人。
不过钓鱼赌博能输这么多钱吗?
我隐约觉得沈培生和这个钓鱼的地方有点关系。
我找收银员借了几张纸和笔,在纸上写下我最近碰到的所有人,列举他们之间的关系:
沈培生。
沈培生的老婆,顾雅茹。
我上网搜了一下,顾雅茹的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
沈培生的初恋,赵雅琴。
赵雅琴的老公,梁国诚。我也搜了一下梁国诚,看到好几个老赖的信息。
赵雅琴的客人之一,我的室友徐浪。
赵雅琴的客人之二,大小眼的网约车司机,丁志强。
丁志强撞死的老人杨守义,以及他的儿子杨耀祖。
被沈培生害死的室友,卷毛蒋明轩。
提醒我身上有脏东西的黑衣老太太。
以及那个似乎能威胁控制卷毛的绣花鞋主人。
一下子就列出了这么多的名字,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
恍惚之间,我突然听到范老八的声音:“你这是在查案呢?这箭头画的,眼睛都看晕了。”
他盯着我的关系网看。
“是啊,我自己也头痛。”我环顾四周,现在的客人少了不少。
再看一下手机,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范老板,您终于能腾出手救我了。”我大为激动。
“你知道你最大的危险是什么吗?”范老板摘下围裙问道。
“好像有什么脏东西影响着我,在吸取我的生机,我越来越虚弱了,感觉快死了。要不是赵警官的那杯茶和您的这碗面,我恐怕已经嘎了。您怎么知道那张钱是散怨钱?您是修行中人吗?”
“人活了一把年纪,总会见过许多事情。何况我这种开二十四小时面馆的,经常三更半夜会来一些莫名其妙的客人,见的事多了,就多了一些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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