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千真万确。”李四咽了口唾沫,“我还听说,白将军那边有规矩,降兵不杀,还给肉吃。”
老兵张头凑过来。
“十两银子?刘大人许的诺,你们也信?”
“上次剿匪,说好的赏钱,最后全进了他的腰包,咱们连个铜板都没见着。”
王二狗点头。
“张头说得对,这命是咱们自己的,丢了可就没了。”
李四搓着冻僵的手。
“对面可是吃牛肉的,体格那叫一个结实。”
“咱们过去,不是送死吗?”
张头压低声音道:“我听说,白将军那边,只要放下兵器投降,不仅不杀,还发路费回家。”
“愿意留下的,那更是不得了!不仅顿顿管饱,军饷还足额发放。”
周围的人眼睛都亮了。
王二狗握紧长枪。“张头,你的意思是......”
张头没说话,只是把长枪的枪头朝下戳在地上。
意思很明显,不打。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士兵,也都沉默了。
卖命可以,得有价钱。
一个月半两银子,经常拖欠,连顿饱饭都混不上。
一个月多少军饷,拼什么命啊!
现在要他们去用血肉之躯撞铁甲重骑?
脑子进水了才去干。
......
午时。
平原上,两军对峙。
一边是李文博的三千破虏营。
黑色的铁甲阵列,安静,极致的安静。
没有杂音,没有交头接耳。
就算是战马,也只是偶尔打个响鼻。
另一边是刘瓒的四万藩镇军。
阵型歪歪扭扭。
长枪长短不一,弓弩手的手在抖。
队伍里一阵咳嗽声。
刘瓒骑在马上,看着对面的阵仗,手心出汗。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情况不对,派使者!”刘瓒转头对副将说:“去探探口风,能拖就拖,拖到天黑我们就撤!”
副将硬着头皮,骑马出阵。
使者举着白旗,慢吞吞跑到两军阵前。
李文博扛着斩马刀,策马上前两步。
“镇北军将军听着!”使者壮起胆子喊,双手却忍不住的颤抖。
“我家刘大人说了,大家都是大乾的臣子,何必自相残杀?不如坐下来,谈个和气......”
李文博歪了歪脑袋。
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弹了弹指甲盖。
“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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