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杆,粮车三百辆。”
白彦清嗦了一口面。
“我军呢?”
文载寅翻到第二页,嘴角动了一下。
“破虏营阵亡七十三人,伤二百二十一人。步兵阵亡一百四十一人,伤三百余人。山地斥候营零阵亡。”
他顿了顿。
“赤月部阵亡十九人,伤八十六人。”
白彦清把面碗放下。
“总共呢?”
“我方总伤亡不足八百。”
城门洞里安静了两息。
白彦清拿起旁边的水碗喝了一口,把碗搁下。
“阵亡的弟兄,抚恤翻十倍。伤员全部送后方医馆,缺什么药跟我说。”
“无论多少钱,都要给他们买来。”
文载寅点了点头,记了一笔。
城门洞外,李文博大步走过来。
他浑身像从血缸里捞出来的。
铁甲上糊了一层暗红色的壳,走路的时候甲叶碰撞,发出沉闷的嘎巴声......
那是干了的血在裂。
横刀还握在手里,没收。
他走到白彦清面前,嘿嘿笑了一声。
“将军,破虏营三百伤亡,换高家两万多条命。”
他把横刀往地上一插,刀身没入冻土三寸。
“划算。”
白彦清看了眼他的横刀。刀刃上的豁口,已经数不清了。
“去领把新刀。”
“不换。”李文博摸了摸刀柄,“这把顺手。”
他转头看了眼城门外的战场,啧了一声。
“高家的铁甲也不结实啊,我一刀下去跟切菜似的。”
“回头让卢太愚把缴获的那些拉回去回炉,重新再打。”
话音没落,一个身影从他身后走过来。
林黛玉。
银白轻甲上溅着点点血迹,但她的长枪已经擦干净了。
枪身在冬日的光线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她走到白彦清面前,站定。
“玄甲军。”林黛玉只说了三个字,然后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名不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