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部暂时摸不到我们的底细。”
“卢太愚联络的西北军旧部回信了——不站队,观望。”
李文博皱眉:“西北军不帮忙?”
卢太愚摇头:“不帮高家,就是帮我们。”
李文博想了想,点头。
文载寅看向白彦清:“将军,这些墙头草......”
白彦清正在削一个苹果。
刀法很稳,果皮一圈一圈往下掉,没断过。
“不用管。”
“可万一他们临阵倒戈......”
“倒哪边?”白彦清把苹果切成两半,递了一半给文载寅。
文载寅接过来,愣了一下。
白彦清咬了一口苹果,嚼了两下。
“世家想保命,江湖想活着,草原想捡漏,朝廷想坐收渔利。”
他把果核扔进纸篓。
“他们观望、博弈、试探,都不重要。”
白彦清站起身,走到门口。
冬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重要的是——”
他回头,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们敢来,我就敢埋。”
议事堂里安静了三息。
文载寅咬了一口苹果。
甜。
真甜!
......
城外,官道。
高凌云的先锋军已经能看见远处的山脉轮廓了。
副将策马靠过来:“世子,前方斥候回报,再有三日,可抵光州。”
高凌云勒住马,抬头望向北方。
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三日。”高凌云握紧了手中的镶金长剑。
“白彦清,你的死期到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身后的中军大营里,已经有四封密信以及其隐秘的方式悄悄送了出去。
而收信之人——
光州城,白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