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石谷。”她的手指点在地图上。“黑狼部三千骑兵堵住我们的路。”
帐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呼延骨亲自带队。”月荧转过身,扫视众人。
“你们猜,结果怎么样?”
没人说话。
月荧活着站在这里,还能如此的趾高气昂,已经让他们猜到了答案。
“他跑了。”
死寂。
独眼长老张了张嘴:“三千骑兵......跑了?”
“因为他看见了偏厢车上的"白"字。”月荧的声音没有起伏。“白彦清三个字,比三千把刀管用。”
“黄沙坡一战,呼延赞的三千精骑被全歼,零阵亡。”
“零阵亡,这怎么可能?!”拓跋山终于开口了。
“没错,就是零阵亡。”月荧重复。
“我就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
“白彦清用三千个训练了一个月的新兵,全员重甲,配强弩,正面碾碎了黑狼部最精锐的铁骑。”
“一个月的新兵?”白须长老的拐杖差点掉地上。
“穿的铁甲,箭射不穿的那种。”月荧从怀里掏出一片甲叶,扔在桌上。
铁片砸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拓跋山拿起甲叶,指甲扣了扣。
实心锻打,厚度均匀,做工精细得不像军用品。
“他的武库里,这种铁甲,多余的有八千六百套。”
帐内没人说话了。
赤月部全族的铁甲加起来,不到五十套。
月荧继续:“他的粮仓,够光州军民吃十四个月。”
“他的士兵,顿顿吃肉。”
“他的军械库,横刀一万两千把,长枪八千杆,箭矢十二万支。”
她每说一个数字,帐内的空气就冷一分。
独眼长老的脸已经白了。
“你们觉得,呼延赞打得过他?”月荧问。
没人答。
“打不过。”月荧自己回答。“整个草原十八部加在一起,都打不过。”
她走回帐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长老的脸。
“白彦清不是大乾的边军,他是能吞掉整个天下的人。”
“他现在不打草原,不是打不过,是懒得打。”
“他需要一条狗,替他看着北边。”
“这条狗,他选了赤月部。”
独眼长老猛地站起来:“当狗?!”
“当狗怎么了?”月荧的声音陡然拔高。
“给呼延赞当狗,每年交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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