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气味。
月荧单膝跪在兽皮地毯上,身上的皮甲满是风霜。
帐内坐着十几个部落长老,赤月部头人拓跋山坐在主位,目光阴沉。
“你把光州的情况,再说一遍。”拓跋山开口,声音粗粝。
“兵甲齐备,粮草充足,士气高昂。”月荧抬起头,直视父亲。
“最可怕的是那个白彦清,运筹帷幄,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帐内安静了一瞬。
“荒谬!”右侧的一个独眼长老猛地拍击木桌。
“大乾的边军是什么货色,我们还不清楚?连饭都吃不饱的软脚虾!你被那个大乾人吓破胆了!”
“我亲眼所见。”月荧声音冷硬,“光州城门大开,我不但进去了,还活着出来了。他故意放我走,就是为了让我带话。”
“带什么话?”拓跋山问。
“虽然他没有说,但我能看出,他想要这片草原。”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炸开。
“狂妄!”
“区区一个镇守边关,得罪了云州世家的将军,也敢觊觎王帐?”
“大汗若是知道,必提十万铁骑踏平光州!”
独眼长老站起身,拔出腰间弯刀:“头人!这是我们的机会!”
“白彦清刚到光州,立足未稳。他手底下的老兵不过几百人,剩下的全是刚招募的流民。”
“我们出动五千骑兵,趁大雪封山前,一举拿下光州!”
“拿什么拿!”左侧的白须长老敲了敲拐杖,“你没听公主说吗?人家兵甲齐备,士气高昂。”
“镇北关,光州城,现在是一块铁板。”
“惹谁不好,偏偏就去惹那个白彦清?”
“不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