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疤脸的脖颈上。
“再不张嘴,老子现在就把你们的脑袋剁下来喂狗!”
刀疤脸吓得一哆嗦,刚要开口求饶,主位上的白彦清却抬了抬手。
“载寅,把刀收起来,别吓着他们。”
白彦清轻描淡写地压下文载寅的杀气,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抛出了一个筹码。
“我这人做买卖,讲究公平。”
“高氏给你们什么价码,我不关心。”
白彦清身子微微前倾,淡淡开口:
“谁愿意把知道的全吐出来,便算是交了投名状,从今往后,就是我镇北军的人。”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待遇,和外面那些镇北军的兄弟一样。”
“他们有的甲,你们也有。”
“他们吃的饭,你们也吃。”
几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加入镇北军?
穿精铁重甲?
吃大块牛肉?
不用去当随时被当成炮灰的细作?
原本萎靡不振的细作们,眼睛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
见识过外面的重甲骑兵,傻子才会觉得高氏能赢。
既然高氏必败,那此时不卖主求荣,更待何时?
高氏?
那是什么玩意?
我们的将军,是白彦清!
刀疤脸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就要抢先坦白:“将军,我知道……”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刀疤脸的话。
只见黄四狼拖着那条断腿,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的方式,猛地向前一扑。
膝盖在粗糙的毡毯上摩擦出刺啦的声响,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完成了一个极其丝滑的滑跪。
黄四狼身体稳稳停在白彦清的书案前三尺处。
高举双手,又哭又笑。
“明公!”
“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