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他吸了一口气。
“是怕将军阁下看不清我的态度!”
耿氏家主被这名士兵逼到了街角的墙根下。
背贴着高墙,无路可退,嘴上还在硬撑。
“大胆!我乃朔方耿氏家主,云州高氏姻亲!”
他一拂袖袍,露出几分上位者的气度。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动手?!”
“我治不了白彦清,还治不了你一个愣头青?!”
耿氏家主很确信,这番话,那名士兵听清了。
可那士兵停都没停。
一个跨步冲到他面前,短棍再度挥出。
开玩笑,朔方耿氏是什么东西?
云州高氏又是什么东西?
白将军可是下令了,活捉所有人,送到镇北关外!
跟着将军混,三天吃九顿!
就为了这来之不易的九顿,士兵没有丝毫犹豫,抡起手臂——
一秒六棍!
一秒六棍不是他的极限,更不是他忠诚的极限!
一棍打腿,防止逃跑。
二棍打嘴,防止求饶。
三棍打头,防止思考。
剩下的几棍,全是为了消化中午吃的水果和牛肉。
棍棍精准地落在非致命,但极其疼痛的部位。
每一棍都够不上重伤,但每一棍都疼得能让人嚎出来。
除暴有温度,甩棍有力度。
挥拳有角度,棍棍有态度。
他一边抽,一边揪起对方的耳朵高声喊道:
“你记清楚了——”
又是一棍落下。
“我叫文载寅!”
第六棍落在寇氏家主的屁股上,打得他整个人弹了一下。
“打得刁民直叫唤!”
耿氏家主抱着头蜷缩在墙根,锦袍前襟全是土,脸上沾满了灰泥和鼻涕。
“文兵长!别打了!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文载寅充耳不闻。
又补了三棍。
棍棍实在。
收手之后,他把死狗一样的耿氏家主丢给负责押送的士兵。
一扭头,看向身旁的李文博,吐出一口浊气。
“爽!比吃三天牛肉还爽!”
“敢得罪将军,就是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