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拳砸在沧澜的腹部,随后咬牙切齿道:
“下次再敢这样耍我,又不是拳头这么简单的事了,哼,我就不该担心你。”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确认她真的走远了,沧澜若无其事的摸了摸肚子,就小雌性这力道,跟挠痒痒似的,真有意思。
但很快,他又痛苦地捂着心脏涌出一大口鲜血。
有件事他没敢说,人鱼一族的心头血极之珍贵,一共就只有六滴。
以前每滴一次,就会相应的消耗他的寿命。
而这已经是沧澜第二次给她的幼崽滴血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到和她结侣的那天。
罢了,就当欠她的,用这样的方式还清了。
……
温念念刚回到山洞,安安就立马凑了过来。
小家伙胖乎乎的脸上写满了担忧:“阿母,人鱼叔叔还好吗?”
幼崽对自己出生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会格外的亲近。
更何况来部落的这一路上,沧澜也没少帮着带崽,安安对他确实有不同的情感。
温念念摸了摸安安的脑袋,宽慰道:“没事,安安不用担心,乖乖去玩吧。”
“对了,你阿父今天表现怎么样?没哭,没发脾气吧?”
话落,安安像个小大人一样有些无奈的扶额。
“阿母,阿父就是被你给惯坏的,他可是六阶虎兽,天天哭鼻子也太丢人了吧?”
温念念尴尬的挠挠头,那能怎么办呢?
她也不知道以前那个傲娇的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哭包?
可这已经成了自己的伴侣,就算再嫌弃也只能忍着吧?
“好啦,阿母会很阿父说的,你去找哥哥们玩吧。”
等小家伙走后,温念念长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得给孩子树立正确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