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只是普通的大学教授。
“好笑吧,她跪在我面前。”
“像是五年前那样,求我放过她儿子。”
“她说,陆宴川当年申请过放弃学位,还说他为了创业不要命一样,他书房里一直放着我的照片……”
“她说,他一步步好不容易有了今天,不像是我一生下来什么都有了。”
“我家里公司那么多事情,我爸未来还可能有别的孩子,我们家是混乱的,她只想他儿子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他已经为我牺牲了太多,难道还要为了我把自己这些年幸幸苦苦打拼的公司也赔进去吗?”
“哪有那么夸张,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沈南夕眼底有些发红,表情格外的失落。
“我沈南夕怎么可能在乎这些。”
“可津津我还是动摇了。”
“最开始,我愿意和他结婚这的确是因为心理医生说,只有他才是最有可能治好我病的人。”
“他该知道权利,这样对他来说才是公平的。”
孟言津默默地抱着她不说话,只是安静的聆听着。
她心口有些苦涩。
大概,天底下再也没有比她们更同病相怜的闺蜜了吧。
情场失意都在相同的时候。
她大约运气好一些。
她和原燚只有半年的回忆。
她可以花两年的时间走出来。
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这段婚姻好的也罢,坏的也好,只要结束了,痛苦就结束了。
“津津,你说为什么走进婚姻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困难和麻烦,但选择走进婚姻的男男女女那么多。”
孟言津沉默了半晌,低声说。
“大概是因为傻吧。”
所以才会在见一个人第一面的时候,就笃定这个人会不一样,莫名其妙的相信他。
“好好睡一觉,南夕新的一岁,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
孟言津起身,把她拉了起来。
“生日快乐。”
两人说完知心话,这才想起来沙发上还躺着一个宋烟。
看着小姑娘不省人事的模样,刚才还有些伤感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还是年轻好啊,你看看倒头就睡,没烦恼。”
“啧,应该说还是没吃过爱情的苦的人好。”
“怎么办?要不打电话叫姓宋的来接?”
沈南夕挑挑眉。
“算了吧,反正你家里足够大,我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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