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低头的主管们，这一次头低得更深。
王总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沈总一句话，已经把事情给定下来了。
他这一步棋……
输了？！
林晓攥紧了拳头。
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苏桃眼睛红得厉害，嘴唇都快咬出血来。
川哥，现在可怎么办啊？
这时候，赵总把手机放回桌上。
他的语气恢复了最初的轻描淡写，目中有得意之色掠过。
开玩笑，他跟沈总的关系，是你们这些人能撼动的？
也不看看，我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既然沈总也说按流程处理。"
"那第九组的数据，先进入售后观察和风控复核。"
"王总，相关材料会后交到我办公室。"
"其他组的汇报材料，会后统一发我邮箱。"
"今天会议，到这里结束。"
说完，赵总站起身，神情轻蔑，扫过全场，向着外面走去。
路过第九组角落时，甚至没有多看陆川一眼。
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
而在赵总离开后，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才终于松懈了下来。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起身。
没有人说话。
只是看着王总、第九组几人的目光，变得异样起来。
许泽走在人群里，脚步比刚才轻了许多。
王宣脸上的笑意压了又压，还是从眼角漏出来，经过第九组角落的时候，冲陆川投去一个轻蔑的眼神。
而主管们，则是如同见到瘟神一样，生怕这时候跟王总、林晓他们有任何眼神上的接触，纷纷绕着这里离开了。
王总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神色苍白，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惨败中回过神来。
结束了。
尘埃落定了。
他也无力的站了起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哦不，过不了多久，这里应该就不是自己的办公室了吧。
一切都完了。
就在王总都离开后，会议室里就剩下了陆川、林晓和苏桃三人。
苏桃声音发颤。
"凭什么啊？"
"林姐。"
"凭什么啊！"
最后一个字说完，苏桃已经泣不成声。
林晓也苦笑了一声，视线扫过还在看手机的陆川，心中的希望渐渐向下沉去。
难道说，陆川也没办法吗？
啊对，陆川毕竟也只是一个主播。
赵总可是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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