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绕不过沈家对那块地的态度。”
他顿了顿,“沈阳安给陈琴倩的这块地是苏家唯一的突破口,他们一家三口三十年前怎么吞姜家的,现在就怎么吞陈琴倩的,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苏兰母亲那份协议发给他们?”
姜玉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盯着苏兰母亲的签名看了很久。
窗外夜色沉沉,她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一句话,做生意底线不是用来守的,是用来告诉别人你站在哪里的。
“等苏家报第二轮价的时候,”她把文件夹合上,下定决心,声音平静道,“让他们把价加到自己都心虚的地步,再把这份协议发过去,我要让他们知道,当年他们从姜家撤走的每一笔,现在都要从他们的报价单上一笔一笔还回来。”
次日中午,苏家的第二轮报价传真发到了陆泽安临时办公室的传真机上。
报价比第一轮高了百分之二十,附了一行手写的备注,苏氏诚意收购,价格可谈。陆泽安把传真拍下来发给姜玉,附了言,第二轮。
姜玉收到照片的时候正在厨房煮面,她把手机搁在灶台边上,看了一眼那行备注把火关了。
她端起煮好的面放到餐桌上,对沈承衍说了句苏家加价了,然后拿起手机走进书房。
苏兰母亲的走账协议已经扫描好,姜玉把文件拖进邮件附件,收件人填了苏氏投资公司的商务合作邮箱,抄送给了苏兰的父亲私人邮箱。
邮件正文写道,苏总,这是三十年前苏家和陆建国签的供应商撤出协议原件,您太太的亲笔签名在最后一页,第二轮报价收到了,建议您先看看这份文件再决定要不要报第三轮。
当天傍晚,苏家没有回复第三轮报价,但姜玉收到了短信,来自一个她没有存过的号码。
短信内容只有一句暗含威胁的话“姜小姐,有些账你算得太清楚对谁都没好处。”
姜玉看了眼之后就把短信转发给了沈承衍,沈承衍查了号码归属地,是苏兰父亲名下的另一个手机号,平时几乎不用,只有极少数商务伙伴知道。
“苏兰父亲亲自下场了,”沈承衍放下手机,“他不是在威胁你是在试探你,他想知道你还留了多少底牌。”
“那就让他试,他每试一次我就翻一份旧账,翻到他不敢再试。”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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