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观察。”
他合上本子,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他行医这么久,遇到死不承认自己喜欢别人的患者不在少数。
但能把不喜欢这三个字说得这么笃定、这么心虚的,裴野算是个小例外。
金黛并不知道裴野去看了心理医生。
从那天脖子上的指印消退后,她就彻底调整了策略,在家乖,在外狠,两头的戏份泾渭分明。
学校这边,她进入状态比预想的更快。
上辈子积累的临床经验加上穿书后恶补的理论知识,让她在课堂上几乎没有任何知识盲区。
不到一周,几个主课老师就注意到了她。
内科学的周教授甚至在课后专门把她叫住。
“金黛,你这个术后抗凝方案的分析写得很好,临床思维很成熟。你以前在哪个医院实习过?”
金黛心里一跳,赶紧打哈哈。
“没实习过,就是看书看得多。”
周教授将信将疑,但没再追问。
这天下午没课,金黛在图书馆占了个角落的位子,摊开笔记本整理这周的知识点。
周可坐在她旁边,正对着一道药理题抓耳挠腮,直到金黛帮忙解惑,周可才恍然大悟,奋笔疾书。
金黛刚要继续写,余光瞥见图书馆入口处晃进来几个人。
三个女生,穿着白大褂,看样子刚从实验楼过来。其中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生一进门就四处张望,视线在金黛身上定住了。
然后三个人交头接耳了几句,径直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金黛抬头扫了一眼。
不认识。
但她们显然认识金黛。
大波浪走到她桌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好几遍,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惊讶还是不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