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
沈颂清笑了一下,完全就是看破不拆穿。
“好,那我们换个角度。”他把记录本放到桌上,“这么说来,这位姑娘应该十分性格鲜明,有自己的想法,甚至敢跟你顶嘴。”
“她不是敢。她是习惯了。”
“那你呢?你习惯了吗?”
裴野没回答。
沈颂清继续。
“你之前的模式相处并不合适,把一个人圈在身边,限制社交自由,强行制造一个稳定的环境,但你现在告诉我,你已经让她去上学了,你这其实也是一种放手。”
“裴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你真正害怕的不是她变了,而是她变得越来越好之后,不再需要你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一条一条的光影。
裴野低着头,半天没出声。
“那我怎么办。”他开口的时候嗓音很哑,“我放,她蹬鼻子上脸,我收,她又要闹。”
沈颂清差点笑出来。
堂堂裴氏集团的掌舵人,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跟个被女朋友折腾到崩溃的毛头小子没区别。
“你有没有试过跟她好好谈?不是命令,不是控制,就是两个成年人坐下来聊。”
“没用。”
“你试过吗?”
裴野没吭声。
沈颂清递了杯水过去。
“她不是你的敌人,裴先生,你不需要用对付商业对手的方式对她。你说她是你的药,药都有用法用量,你不能既想让药发挥作用,又把瓶盖拧死不让它透气。”
裴野接过水杯,没喝。
“我建议你调整跟她的相处方式。”沈颂清继续,“你可以保留底线,但要给她空间,这不是妥协,是策略,你越尊重她的独立性,她越不会想跑。反过来你越压,她越想逃,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裴野最终还是没再继续谈下去,因为他没法接受一个现实。
那就是,他喜欢上金黛的事。
这太过夸张,好像,他的内心已到了不得不去承认的地步。
再继续谈下去,他怕自己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他人走了之后,沈颂清坐回椅子上,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
“患者情绪稳定性较两年前显著改善。对特定对象产生情感依赖,但本人强烈否认,心理防御机制极强。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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