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请不到。”
孟晚音眼里满是错愕。
请太医?给她?
沈安澜看着她的反应,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怅然:“他那个人,对你发这么大的火,或许是把你当成她了,气你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吧。”
“你别放在心上,他大概只是,想起那位了。”
听到沈安澜的话,孟晚音心瞬间一紧!
她低着头,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孟晚音心里忍不住冷笑。
她现在应该明白了沈安澜心里的弯弯绕绕了。
沈安澜说得好听,口口声声是在安慰她,可字字句句,哪个不是在宣示主权,又或者是……在利用她?
在沈安澜眼里,自己这个孟小七大概就是一个送上门来的、最好拿捏的棋子。
只要给点甜头,再敲打敲打,还不得任由她拿捏!
这么看来,沈安澜这是想用她去讨好谢悸。
好稳固她自己在首辅府、乃至谢悸心中的特殊地位吧。
猫哭耗子假慈悲。
拿一个死人来压她,是想告诉她,就算她再怎么蹦跶,也永远比不过那个已经死了七年的孟晚音?
不过,孟晚音也心里叹了口气。
看穿了又如何?拆穿了又如何?
她如今不过是个仰人鼻息、连命都攥在系统手里的炮灰女配,根本没有和沈安澜叫板的资本。
“奴婢明白。”孟晚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妥帖而温驯的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大小姐说的是,是奴婢一时糊涂,没分清主次。奴婢不过是个下人,哪能跟……那位贵人比。今儿个是奴婢失仪,明天就好了。”
沈安澜见她虽然温顺地应下了,可眉眼间依旧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倔强与疏离,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
这姑娘,心防太重,骨子里傲着呢。
“你是个通透的姑娘,别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沈安澜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抚道。
“你还病着,今晚又受了惊,早些歇息吧。有什么缺的用的,尽管派人来和我说!”
这话一听就是当家主母的派头。
孟晚音心里冷笑,都已经掌管中馈了,还和她装什么温婉善良的人设?
孟晚音低下头压下眼里的冷意!
片刻后,沈安澜缓缓站起身,理了理有些折痕的裙摆,作势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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