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揉着酸痛的大腿,老管家已经领着两个捧着被褥的仆人走了进来。
管家将孟晚音带到了主卧旁边的耳房。
这地方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甚至还铺着上好的地热,暖烘烘的,与主卧仅有一墙之隔。
“孟姑娘,以后你便住在这儿。”管家言语间虽然客气,但神色却十分严肃。
“老奴多句嘴,咱们大人的脾性这些年越发令人捉摸不透。这慕音院里向来没有婢女伺候,你是头一个。万事小心,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方能保命。”
孟晚音连忙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是,多谢管家大叔提点,小七记下了。”
“你叫我华叔就行了!”
“好的,多谢华叔!”孟晚音再次鞠躬道谢!
待管家和仆人离去,房门关上,孟晚音这才卸下满身伪装,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小榻上。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轻缓却极有分寸的敲门声。
“孟姑娘,歇下了吗?”
这声音……沈安澜!
孟晚音一个激灵从榻上弹了起来。
靠,说曹操曹操到!
这白月光果然按捺不住,来找她这个替身宣誓主权了!
孟晚音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服,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沈安澜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红漆木盒,一袭湖蓝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美得端庄又温婉。
“沈姑娘。”孟晚音垂下眼帘,语气恭敬而怯懦。
“不必多礼,我来看看你。”沈安澜微微一笑,侧身进了屋。
她将木盒放在桌上,拉着孟晚音的手坐下,动作极其自然,甚至还带着几分长姐般的亲昵。
孟晚音浑身紧绷,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脑补沈安澜掏出一叠银票扔在她脸上,冷酷地说“离开阿悸”的画面。
然而,沈安澜开口的第一句话,却完全偏离了她的预料。
“我知道,如今府里上下都在传,说你是他的故人转世,说阿悸为了你破了例。”
沈安澜看着孟晚音,温柔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复杂而沉重的情绪。
“但我希望你明白,这只是阿悸的幻想!”
“怎么说?”孟晚音问道!
沈安澜摇头苦笑:“他……只是病得很重。他得了一种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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