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提着裙摆便想往谢悸身边凑。
“大人,小女……”
她娇声软语,才起了个头,就被一座冰山挡住了去路。
絮白像个没有感情的门神,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拦住了她。
“孟二姑娘,您的住处已经安排妥当,请随我来。”
说罢,也不等孟云菲反应,便直接对旁边的两个粗使婆子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婆子立刻上前来,一左一右,不容分说地架起孟云菲便朝一侧走去。
“哎?你们……你们干什么?放肆!我是首辅大人请来的贵客!”
孟晚音听着那些花痴的发言,真想给她一巴掌!
这人真是又蠢又多余!
最后孟云菲被直接打发去了离主院最偏远的一处客院。
连谢悸的衣角都没碰到一下。
谢悸抬脚往里面走,管家立即跟上。
“主子,是否要为这位姑娘另择一处院子?”管家恭敬的问到!
“不必,自今日起,她便是我的贴身婢女,随我住慕音院。”
谢悸简单的交代了两句!
谢晚音只得朝管家投去一个尴尬的浅笑,而后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她跟在谢悸身后,穿重门,过长廊,沿途假山叠翠、曲水流觞,廊下奇花异草,处处生香,目之所及都透着金钱和权力的味道。
可孟晚音却越走,心越凉。
因为她不时就会想起当年她把磨破的草鞋脱了,赤着脚走几十里山路去采草药。
只为换几个铜板给他买肉吃。
望见回廊柱子上挂着的一看就是名家大师的画,脑中浮现的,却是自己立于寒风里,叫卖了整整一百碗阳春面,换来的一支好一些的狼毫笔。
手都冻成了胡萝卜。
还有他身上的那些锦衣华服,想到当年他穿着带补丁的旧衣服,在冬夜里拥着一床薄被冻得瑟瑟发抖。
而她只能把屋里唯一一件厚棉袄披在他身上。
一桩桩,一件件。
过去那些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的记忆,此刻却无比清晰的涌进她的脑海里!
她真是亏大了!
血本无归!
孟晚音在心底无声呐喊。
这就好比她当年倾家荡产,辛辛苦苦地投资了一支潜力股。
眼看着这支股票就要一飞冲天,结果她这个原始股东,却在上市前夕被一脚踢出了局!
七年后,这支股票成了当朝第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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