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她从七年前那个洗衣做饭的保姆,又“升级”成了端茶递水的贴身侍女?
孟晚音气得冷笑连连。
但气归气,她不敢不去。
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至少当了贴身侍女,就能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系统的抹杀警告也能暂时解除了!
孟晚音深吸口气,视死如归地爬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她才看清马车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中间的银质小香炉里焚着宁神的檀香,一张矮几,两边是软垫。
她正打量着这马车!
果然是现在身价不一样了!
七年前,别说马车了,她去一趟市集卖草药都得凌晨三点起坐村口的牛车!
现在他倒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
她越想越气,刚一脚踹在矮几上,车门就被掀开了!
她吓的扑通一声跪下:“茶几,歪,歪了!”
谢悸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
她低垂眉眼看着谢悸上了马车。
然后他就闭着眼靠在正对车门的软垫上。
一副当她空气的模样
她面试上淡定,心里冷哼。
装货!
她心里又把谢悸祖宗骂了个遍!
最后默默的坐在地上。
马车缓缓启动。
车厢内,陷入寂静。
她只能偷偷用余光打量他。
七年了。
这个男人身上的少年清隽之气已经荡然无存。
现在满脸都是戾气和……疲惫。
他好像很累的样子,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
也是,年纪轻轻就爬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手里指不定沾了多少血呢!
孟晚音想完之后,又觉得他活该,这都是报应!
心里正骂得起劲谢悸忽然毫无预兆地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孟晚音吓了一跳,却只冷眼看着。
见他咳的厉害,她终究是叹口气,拿起矮几上的茶壶,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喝水!”声音冷淡。
谢悸抬眸沉沉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伸出手,接过了水杯。
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刹那,一股冰凉的触感从他指尖传来。
让孟晚音浑身一僵,猛地缩回了手。
他的手,怎么这么冷?
虽然寒冬腊月,但这马车里比春天还暖和,他怎么还会冷?
随后又觉得,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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