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音咬紧牙关,心知自己已无退路。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原身的幼弟因她而死。
抬手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她深吸一口气,再度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成与不成,问过谢悸再说。
屏风后,谢悸已然回到了原位,侧身坐于矮几旁。
他姿态慵懒的侧对门口,手中执着一块素白软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方才还抵在她下颌的银月匕首。
昏黄的烛火将他专注的侧脸映照得明明暗暗,那副病态苍白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方才那要命的扼喉只是一场幻觉。
“还有何事?”他未抬头,声音更是毫无波澜。
孟晚音眉头一蹙,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七年过去了,她已经拿不准如今这疯批会不会因为自己说错一句话就送她上黄泉路。
心中更是后悔,方才不该说那些强硬的话。
斟酌再三,孟晚音开口:“回大人,小女却有一桩小事……想求大人应允。”
“不允。”他擦拭的动作未停,拒绝得干脆利落。
孟晚音听完,心中暗骂一句“你大爷”,随即双膝一软,俯身跪倒在地。
豁出去了。
“大人……”她开口不卑不亢道,“您若不允,小女恐不能随您回京了。”
谢悸擦拭匕首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抬眸看向她。
“你在威胁我?”谢悸的匕首在他手上转了一圈又直指她的眼睛!
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刚才的窒息和恐惧感还在,孟晚音连忙低头:“不敢,小女哪敢威胁大人!”
孟晚音也不管他听不听,趁热打铁,将孟云菲的威胁之言添油加醋,避重就轻地全都说了出来。
“嫡姐说,若小女不能求得大人恩典,允她一同随行,待她回到云溪县,便要断了我那同胞幼弟的救命汤药,还将小女的生母卖入青楼……”
“如此,小女不能为了自己荣华,就舍弃生母与幼弟的性命,所以,望大人赎罪,不能与您一起走了。”
孟晚音以退为进的说道。
谢悸冷哼,面上却无半分动容,语气冷淡:“怕她回去害你母亲幼弟,那杀了便是。”
孟晚音被噎了一下,惊恐地抬头看向谢悸。
不知这人何时变得如此弑杀残忍,说出“杀人”二字,竟如碾死一只蝼蚁般轻易。
“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