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音别无他法,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絮白进去!
沉重的梨花木门在身后合上。
隔绝了屋外满院汹涌的晚香玉幽香。
孟晚音僵立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昏黄的烛火下,谢悸正背对着她站在一幅巨大的山水屏风前。
他未着外袍,只穿着件单薄的霜色中衣。
屋内安静得可怕。
七年未见,孟晚音只能压下狂跳的心。
为了活下去,必须得留在他身边。
她深吸口气,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逼出两分泫然欲泣的水光。
她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嗓音刻意掐得柔婉卑微:“小女,云溪县孟家行七,孟小七,拜见首辅大人。”
前方的身影没有动。
孟晚音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硬着头皮继续演:“小女久仰大人威名,深知大人对亡妻情深似海。小女别无所求,更不敢奢望攀附,只愿能留在大人身边,哪怕只是端茶递水、做个粗使丫鬟,只要能日日侍奉大人,小女便心满意足了……”
这番台词,放在任何一个古言剧里,都堪称绿茶小白花的教科书级别。
她说的眼不眨心不跳!
终于,谢悸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跪伏的女子。
七年岁月将他原本清隽的骨相打磨得越发深邃,面容苍白得近乎病态。
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与阴鸷。
“别无所求?”
谢悸嗤笑出声,嗓音沙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凉薄。
他步步走到孟晚音面前,她才发现原来他没有穿鞋,赤着脚!
这疯子,深冬腊月的也不嫌冻的慌!
忽然上方的人微微弯腰。
“你们这些女人,赶着趟地往我这崖顶上送。每一个跪在这里的,都说自己仰慕我,都说自己别无所求。”
孟晚音呼吸一滞,不敢抬头。
紧接着,下颌猛地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下意识的垂眸,差点吓到心梗!
谢悸用一把银月匕首忽然挑起了她的下巴。
粗暴地迫使她抬起头来对上他的视线。
她咽了口口水,不会开局就嘎了吧!
她不敢作声,只是盯着他!
谢悸似乎看见她的瞬间,也怔了下,随即很快便冷冽道:“你这副皮囊,生得倒是有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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