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智,脱口而出的怒骂根本无半点告白之意,现在看来,他约莫着是误会了……
孟晚音怔怔站在花海中,晚香玉的香气缠得人胸口发闷,她抬眼望向庭院深处的主屋,屋内烛火昏黄,窗纸薄透,两道人影映在窗上。
一名宽袍巫师,头戴祭冠,手持巫杖,身姿佝偻;身侧另一道挺拔人影,身形则消瘦得过分,脊背挺直如寒刃,即便只是一道剪影,也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是谢悸……
七年未见,着实久违了。
孟晚音不由蹙眉,复杂地望着:谢悸,你究竟想做什么……
忽地,一道凄厉的女子尖叫声骤然乍响,瞬间拉回孟晚音的思绪。
紧接着,“咯吱”一声,木门被人从内推开,方才进屋通报的絮白面无表情站在门口,单手像拎一只孱弱鸡崽似的,扣着一名女子的后颈,将人硬生生拖拽出来。
那女子脖颈处有一道鲜红血痕,皮肉外翻,鲜血顺流而下染红衣衫,已是没了呼吸;她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鹅黄色粗布麻衣,一头乌黑长发松松挽成麻花辫,随意垂在肩头。
孟晚音怔了一怔,这女子,怎和她初穿此书时的模样如此相像?
那时她手笨,梳不出繁复发髻,又嫌钗环累赘,于是常年梳着简单麻花辫,因为要省钱留给谢悸,所以她唯一件黄布衣穿遍春夏秋冬。
就连女子那双圆圆的杏眼,都与她生得极为相似。
周遭女子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有人双腿发软瘫坐在地,更有甚者直接眼前一黑,直接晕厥过去。
就连方才傲气十足的孟云菲,此刻都脸色惨白,浑身僵硬,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
漫天摇曳的晚香玉旁,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踏出房门。
谢悸玄衣广袖加身,面颊瘦到有些凹陷,七年未见,昔日少年郎早已褪去年少清隽,反而添了满身邪佞阴鸷,一双晦暗的眼底再透不出半点光亮。
如今的他已非当年,乃是权倾朝野、疯戾无度的当朝首辅——谢悸。
谢悸垂眸瞥向那毫无生气的女子,唇角勾起阴恻的笑:“竟敢故意伪装她,当真以为我瞎了眼,连她都辨不出吗?!”
孟晚音心头‘腾!’地一紧。
谢悸双眸空洞泛红,喃喃自语的嗓音低沉沙哑,戾气横生恍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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