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杜知妍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还是开口解释道，“您有所不知，小女的病在后背之上。”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陆言转过头，看向站在杜知妍身后的杜菲儿。
杜菲儿原本发白的脸，腾地一下烧起了一层红晕。
她那双眼睛慌得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左躲右闪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实在没处躲了，狠狠剜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
这一眼分明又凶又羞，可配上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陆言收回目光，耳尖也跟着热了起来。他干
行吧。
确实不该看。
……
杜知妍静静地站在床边，双手交叠在身前。
陆言则是站在门口的位置，背对着母女俩，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
杜菲儿坐在床上，咬着下唇，整张脸红透了。
她手指死死地攥着衣角，连脖子都泛着粉，转过头看着杜知妍，眼里满是求助。
“母亲，我……”
“菲儿，”杜知妍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没什么不能看的。”
她弯下腰，伸手将女儿攥着衣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命都要没了，还顾着这些做什么。”
杜菲儿的嘴唇抖了抖，眼圈泛红。
杜知妍直起身，目光落在女儿那张烧得通红脸上，“更何况要是治好了，往后他总要看的。”
这话一出来，站在门口的陆言懵了。
有这么开导的吗？
什么叫往后他总要看的？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像是在托付终身似的？
就在陆言发懵时，杜菲儿心一横，闭上了眼睛。
睫毛抖得厉害，放下了摇摇欲坠的一层矜持。
然后衣料滑落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几不可闻，可在这寂静里，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先是外衫落在床沿的轻响，然后是里衣摩挲皮肤的细碎声音，最后一切归于寂静。
杜菲儿赤着上身坐在那里，双手死死地攥着脱下来的衣衫挡在胸前，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杜知妍看着自家女儿，紧绷得快要断掉的身子，轻轻摇了摇头。
这孩子从小就要强，若不是真到了绝路，打死也不会在陌生男子面前露出半寸肌肤。
可她没得选了。
“伯公，接下来就麻烦你了，”杜知妍转过身，对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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