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处理不了的事？这人也太没眼力见儿了。谁啊？”
程母摇头笑着：“姜梨的小姑子，周佳怡。我俩加一起，都没你家姜梨有实力！”
姜宝珠下意识抬起头，“姐姐性子很软的。”
“她那是绵里藏刀！”
程母不像在告状，更像欣赏，又话锋一转：“何况你家女婿还在那儿，我哪儿敌得过他的实力啊？”
陆黛青一脸嘲讽：“周琮礼破了产，老钱家的纨绔性子倒是传了下来。程太太您别介意，回头我就说他！”
“破产？”程母挑眉，故作不解，“破产还能给学校捐图书馆？贵族学校的图书馆，好几千万呢！”
说完，程母就观察着陆黛青的表情，后者面部肌肉凝固，跟姜宝珠一个对视，指尖的牌好久才推出去。
“程太太，您是不是搞错了？周琮礼哪儿来的钱捐图书馆？”
姜宝珠也急于解释！
“今天早上我们还碰到了，周琮礼骑着电瓶车，姿势特别娴熟。他要真还有钱，骑啥电瓶车？”
程母也不解释，就专注盯着手里的牌，打一张，就看陆黛青一眼。
表情玩味又别有深意！
搞得陆黛青如坐针毡，对方像是责备她伙同周家，一起骗程家装穷。
陆黛青是真拿不准！
分明姜梨笃定周家没钱，她们信了，眼下这死丫头又跟周琮礼出现在学校，说什么捐图书馆的事，程母还言之凿凿。
陆黛青乱了手脚，见哪张牌不顺就打哪一张，一局结束，输光了带来牌桌的所有现金。
她抹了一把汗，笑意带着明显的裂缝。
“这事儿我还真不清楚，但程太太该不会被他们做局了？周家要没破产，姜梨为啥还跟着他们一起吃苦？”
姜宝珠也连连点头：“姐姐用的奢侈品，都是从我这儿拿的。哪个有钱人，会让自己的老婆从娘家带东西，很丢脸的呀！”
程小伊瞬间从姜宝珠的话里，听出了另一个信息。
“周琮礼从不送姜梨东西？她为什么从你这儿拿？他们夫妻俩关系不好？”
姜宝珠认真思考：“不好的，往常姐姐回娘家还抱怨过，嫌弃我妈为什么让她嫁进周家。省不完的电，吃不完的苦。”
程母蹙眉：“我也想不通。你们姜家，在圈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就让女儿嫁了这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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