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没有人站起来,也没有人抱拳。
庄秃赖也没有跟他们客气。
他走到主位坐下来,把马鞭往桌上一扔,马鞭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目光从那七八个人脸上扫过去。
“去年,我折了几百人。”
火盆里的炭火噼啪响了一声。
没有人接话。
坐在左边第一个的那个人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
他叫巴图尔,是鄂尔多斯部另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四十出头,他看着庄秃赖,不紧不慢的开口。
“那是你的事,你的人折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庄秃赖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早就知道巴图尔会这么说。
草原上的规矩,各部各管各的,你打了败仗是你的事,你折了人马也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