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物理上的“共鸣”。
原本是十二个孤立的力点,此刻因为外部法力的介入,竟然如同一个被激活的阵眼,疯狂地从江底抽取水灵。
“嗡——”
那声音不是从码头传来的,而是从江水之下升起的。
张奎手中的寻龙盘指针在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碎裂声,直接炸断在圆盘中央。一股惨绿色的地脉水气,几乎毫无预兆地从张奎脚下的缝隙中喷了出来,直接将他的巡水衣袖烧出几个焦洞。
“怎么可能!”张奎惊叫一声,他感觉到一股沛然莫御的重压,正从地底反向侵蚀进他的气海。
那股力量里,不仅有地脉本身的抗拒,还有一种他从未触碰过的、极其浑厚的金石之气。
林缺站在后方,指尖轻轻拨动手中的两枚铜钱。
这是“压胜阵”。
桩子不动,则为死物;桩子动,则化地眼。
“还要继续吗?”林缺静静看着脸色惨白的张奎,“如果你现在停手,我可以收回那股反冲的灵力。如果你一定要拔桩,这剩下的三根桩一旦连动,地脉灵流倾泻,三艘巡水船都会被卷入暗流,到时候不仅是你的命,连这稽查队的差事也一并沉底。”
张奎满头冷汗。他不仅感觉到了灵压的失控,更感觉到这片水域的地脉结构已经被某种极其诡异的手段重组了。他如果现在强行施法,遭到的将不仅是桩子的反击,而是整个通天江段地底暗流的集体碾压。
“你懂地脉法阵?”张奎声音有些发颤。
“不懂。”林缺回答,“但这并不妨碍我把它毁掉。”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如果沧澜宗要强行查封,林缺宁可将这整个区域的地脉彻底引爆,让所有人都无法插手。
张奎盯着那依然平整的栈桥接口,半晌,他终于缓缓收回了手。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的灵力再下沉一分,脚下的荒滩就会变成沼泽。这绝不是一个炼气期散修能做到的,这背后,必然有极高深的地脉操控之法。
“算你狠。”张奎阴沉着脸,“不过在这江北,没人能真正藏住地脉。这账,我会记下回禀总部。”
“送客。”林缺随口说道。
巡水队的人没敢多做停留,匆匆撤回渡船,在一阵水花四溅中调转船头离去。
看着巡水船离开,钱多金才擦了擦额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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