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很专注,专注到旁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谁都不敢出声打扰。
方茴站在床边,两只手攥在身前,指节都捏白了。
她看着徐医生那副凝重的表情,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恨不得自己能钻进徐医生的脑子里看看他到底诊断出了什么结果。
秦轲站在她身侧,虽然没有说话,但他悄悄地伸过手来,在方茴攥紧的拳头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像是安抚她别紧张。
方茴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
徐医生收起器械,站起身来,转过身面对着众人。
他把金丝边眼镜往上推了推,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像是在斟酌该怎么用最准确的语言来描述他看到的情况。
“这孩子体质格外特殊。”
徐医生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专业医师特有的理性和冷静。
“他身负胎疾,按理说这是不治之症,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药石难医。
基本上只能靠温养,根治是不可能的。
但是……”
徐医生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姜迟脸上,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他的身体居然有好转的迹象,而且他的经脉在修复,连根骨都在重新生长。
这种现象,我从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
可是用了什么珍贵无比的灵药?”
方茴听到这里,心里头猛地一跳。
她想起昨晚的灵泉,那池温热的白雾氤氲的泉水,姜迟在里面泡了一整夜之后,脸色就真的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