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的文武官吏,令其府邸常常门庭若市。
只不过或许是今日对方休沐,此刻已然谢绝了大小官吏登门拜访,令今日拜访之人皆是无功而返。
赵孟跟随缇骑穿过门楣,踏入府邸之内。迎面是两棵古槐,摆鎏金铜大缸储水防火,各类奇花异草栽满道路两沿,尽显幽静祥和。
在缇骑带领下,赵孟最终来到崔呈秀书房之外。
“大人,人到了。”
一名缇骑走到书房前,朝内轻轻开口。
数息之后,一道平静的声音从房门内响起。
“让他进来吧。”
那缇骑当即轻轻推门,目光望向赵孟。
赵孟抬眸望了一眼房内,旋即迈步走进。
当他踏入其中时,崔呈秀正身披常服,坐在檀木桌案前,正细细阅读着奏折。
房内燃着檀香木,淡雅清香钻入鼻中,整个房间静谧无声。
赵孟微微拱手行礼:“属下赵孟,见过崔大人。”
崔呈秀没有说话,目光依旧望着手中奏折,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赵孟也没有开口,保持着行礼姿态,静静等候。
良久过后,崔呈秀才收起奏折,将其折放在桌上,这才抬眸望向赵孟。
“澄城之事办妥了吗?”
赵孟低头恭敬说道:“属下已经解决,所有勾结后金的叛军也全都剿灭。”
崔呈秀目光淡漠,凝望赵孟,缓缓说道:“赵孟,本官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赵孟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大人此言何意?”
崔呈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带着冷漠:“什么意思,你应该心知肚明。”
赵孟沉默几息,旋即缓缓说道:“大人,当日事态紧急,属下也只是为了稳住军心,所以只能以势裹挟。”
“若是因此惹恼了大人,属下甘愿受罚!”
崔呈秀顿时冷笑道:“你煽动本官去对付田尔耕,此事我可以不计较,毕竟本官本来也没打算饶过田尔耕。”
“但你利用本官之事,却动用了不少小聪明,是认为本官不如你聪明?因此才会如此肆意妄为?!”
“赵孟啊赵孟,你说说看,本官到底该不该杀了你呢?”
此刻崔呈秀话语之中已有杀意,甚至杀意无比凛冽,令整个书房内空气骤然冰冷!
赵孟此刻也察觉到这股针对自己的磅礴杀意,整个人眼神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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