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名正言顺出师陕西。”
“若是不出意外,明日朝堂上便会准奏此事,我们可能明日晌午后就会得到消息,届时便立刻出发!”
陈浩穆顿时松了一口气,旋即问道:“赵大人谋划成事即可。只是属下仍有一事不太明白,这民变杀官之事非同小可,若是强行镇压,容易引起民心反抗,届时必定会导致事态越发棘手。可若是安抚这些流民,又有损朝廷威严,怎么看都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为何赵大人偏偏选择以此事着手?”
赵孟望着陈浩穆那疑惑不解的神情,当即笑道:“凡事都有两面性。百姓之所以民变杀官,是因为他们活不下去了,而非他们天生有反骨之心。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知道,朝廷并没有抛弃他们,反而在给他们想办法解决问题。”
“或许乱世需用重典,但这重典该怎么用,用在什么地方,这都是一门讲究和学问。而民变杀官之事,若是真用重典来解决,反而只会激起民愤。”
“依赵兄所言,我大明如今局面,适合继续以严酷手段来解决一切问题吗?”
陈浩穆苦笑道:“赵大人深谋远虑,或许对这世道和朝局一目了然。但属下不过是一个普通百户,又怎么可能看得透这时局动荡下的起伏变化?”
赵孟平静笑道:“陈兄不必妄自菲薄,很多事情都是要经历了才知道怎么解决,解决了才能从中看到常人无法看到的深层含义。这一次平定民变之事,或许对陈兄而言,将是一次重要的学习机会。”
陈浩穆望着赵孟,心中有些诧异,不禁问道:“听赵大人这番话语,怎么感觉赵大人好像解决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实在不怪陈浩穆内心疑惑,毕竟赵孟从一开始和他相识之际,不过就是一位涉及生祠厌胜之事的流民,虽有过人胆识,却也还属于正常范畴。
可自从来了这京城之后,赵孟却展现了过人天赋,不但在这京城之地混得风生水起,如今更是展现出了久居高位的从容和眼界,这也令陈浩穆感到极度违和。
可惜他并不知道,赵孟乃是两世之身,且前世经历太过波澜起伏,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权力斗争和朝局变动中养成了如今这般眼界和格局。
赵孟此刻也因为陈浩穆这番话感到感慨万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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