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许承越道:“之前丧尸围城那次,姐夫他为了保住基地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是自己从火海里爬出来的。”
“他当时就是一个火人,所有人都觉得他受了那么严重的烧伤,一定会死。”
“可他活下来了,只是彻底毁了容。”
“自那之后,他就成了这副打扮,面具遮脸,全身从头到脚都是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姐夫他说不想吓着旁人。”
许安宁抱着肚子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本就因为怀孕而绷紧的肚皮,因着她这收紧的力道,在瞬间带来浓烈的痛楚之意。
她下意识的松开手。
却忍不住转身看向江泽琛办公室的方向。
距离有点远,即便许安宁视力优秀,也看不出什么来。
她想放出精神力去看一眼。
但想到江泽琛过于敏锐的直觉,终是放弃了。
她转身,又问许承越:“既然打得那么惨,为什么要死守不撤退?”
“保住人,换个地方重新建安全基地就是了,这破城有什么好守的?”
许承越闻言目光深深的看了许安宁一眼。
许安宁心里一跳,隐约觉得不好。
她轻呲一声:“你可别说这事儿跟我有关,我当时可不在安全基地,你别想让我背锅。”
许承越倒是没让她背锅的意思。
他说:“姐夫说,这是姐姐知道的地方,不能轻易丢了,这样至少你哪天想要回来找他的时候,能找到地方。”
许安宁:“……”
所以,这事儿终究还是兜兜转转的,和她扯上了关系是吧?
该死的,她又没让江泽琛非要这么干,脑子有病吧!
“江泽琛是不是脑子有病?树挪死人挪活的道理他不知道吗?”
“谁稀罕回来找他啊,我要是愿意找他,我当初干嘛走?”许安宁不由得低声骂着。
姐弟两个小声说着话,走得越来越远。
江泽琛站在窗前,安静的看着两人走远。
他声音低哑:“可是安安,你这不是就……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