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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邹阳也不可能让贺知风和时应染去赔礼道歉,人家刚刚才交了三十六万给央视,就摊上这种事,本来心情就够糟的了,他真要这样做,跟过河拆桥可就没什么两样了。
一时间,邹阳是既无奈又头疼,头皮都快给挠破了。
贺知风没想到如此简单的一件事竟会形成如此僵局,旁敲侧击之下她总算明白了邹阳的顾虑,想了想说:“事实就是陈国伟非礼了空姐,他想瞒也瞒不了多久。段宜君如果真为了自己的脸面着想,就该早点认清他的为人,和他一刀两断。”
“如果邹主任觉得为难,害怕今后段家找您麻烦,那就什么也别承诺,先把他们劝回去。我记得段家最主要的产业是珠宝行?”贺知风问。
邹阳没想到她从周县来,却对京市的情况十分了解,点头道:“是啊,段家开的灵韵珠宝公司,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听说,郑家的大公子和郑夫人,每年都会照顾段家的生意。听说就在最近,灵韵珠宝要搞一个国际珠宝首饰展,声势浩大,已经在央视预订了一个月的广告位。”
贺知风眉宇之间瞬间染上一抹笑意,“才一个月?”
邹阳听她这鄙夷的口吻,颇有些哭笑不得,“不是谁都像你这么相信广告效果的,段家一向看重自己积累的人脉,比起电视广告,倒宁愿相信亲朋好友和合作伙伴所带来的影响。”
贺知风心道这可真是故步自封、思想落后,难怪灵韵珠宝在前世会慢慢没落。
“原来如此,没事。您只管告诉他们,我和时应染的姓名和住址,段家的各位长辈要是有空,尽管上门拜访。”她笑意绵长,撂下这句话就拽着时应染走了。
一回到住处,贺知风就把红宝石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来,递给了他。
不用她开口,时应染就已经猜到了她的意图。
拆掉戒托,拿出里面帖的金属箔片并不困难,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木盒,打开后从里头挑出一把微型尖嘴钳,一把镊子,只花了十分钟不到,这活儿便做完了。
阳光下,八道紫红色光芒从这颗宝石中迸溅而出,好似玫瑰浓缩成的汁液滴入了琉璃之中,耀眼夺目,浓艳欲滴。
时应染再拿出一块绒布沿着圈儿地打磨了半个小时,这颗红宝石就彻底绽放出了它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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