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
“要不,咱们还是别卖了?自个儿留着吧。”时应染把它掌心端详,越看越觉得漂亮,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这颗宝石和知风有缘。
贺知风却摇摇头,“确实漂亮,但这要是留下,你觉得我能戴的出去?我可是要经常要去厂里的,戴这么个宝石像什么话?厂里的师傅和员工们会怎么看我?可这么绚烂的红宝石,我又实在舍不得把它放在家里,还是卖给和它相称的人吧。”
时应染遗憾地叹了口气,“所以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放出风声,引段家亲自上门?”
贺知风轻轻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咱们得把这风声放的隐秘些,你给郑老二打个电话,世家之间的那些道道儿,他门儿清,知道该怎么做。”
时应染这下明白了,她是要段家从郑家那儿得知这个消息。作为珠宝商,他们对于顶级红宝石自然趋之若鹜,只要他们想要这块红宝石,必然会顺藤摸瓜查到这里来,然后便会得到一个天大的惊喜!
这样蔫坏的贺知风,对于时应染来说简直既新鲜又可爱。
他几乎等不及想要看到段宜君到时候错愕的表情了,非常积极地跟郑老二交代了这件事。
郑老二握着话筒,抬头看向沙发上向自家老爸献媚的段阿姨,额头上顿时挂下三道冷汗,拍了拍胸脯,“成!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