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热闹越好,看大家的年龄,应该是阿染少年时的朋友或同学吧。”
在座的确实有些是时应染初中时期的同班同学,中二期的时应染在学校风头强劲,不但学习成绩好,为人还十分仗义,性格又并不古板,甚至称得上诙谐有趣,因而和每个人的关系都不错,大家都很喜欢他。
只是初三那年,时应染的身世曝光,时恩赐转学过来,大家对他的看法才逐渐发生了改变。
从那时起,时应染就渐渐不和他们来往了。
此刻坐在时应染左边的身材略胖的男生名叫高越,家里做了点小生意,和其他人相比算不上特别有钱,但人缘不错,老好人一个,是当时的体育委员。
他左侧坐着的一个叫何俊,一个叫范莹莹。前者是曾经的班长,不是考第一就是考第二,和当年的时应染不相上下,家庭条件优渥,如今是丰市税务局的科员。后者则是时应染曾经的暗恋者,给他写过情书、表过白,可惜被时应染多次拒绝,最后“因爱生恨”,发誓以后就算是嫁头猪都不会嫁给她。
时应染和他们多年不见,此时重逢,除了不咸不淡地打了声招呼,便无话可说了。
倒是时恩赐从过来开始,就和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相谈甚欢。
通过他们聊天中透露出的信息,贺知风听出来时恩赐这些年和他们经常有来往,他们各家都是古玩圈子里的,又都到了需要继承家业的年纪,有事没事聚一聚,商量合作都是常有的事,因而看上去十分熟稔。
不一会儿,他们便在不知不觉间把时应染割裂在外,大家以时恩赐为主导,探讨起了最近出土的一座汉代古墓。
贺知风斜睨时应染,低声戏谑:“他这般排挤的手段,很是高明嘛。”
时应染苦笑,当年时恩赐不就是用这种手腕,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全班同学疏远自己的吗?
不久,时应染感觉旁边有人扯了下自己的衣摆。
扭头一看,是时恩赐不知道何时凑了过来,低眉顺眼的用他那双无辜又带着委屈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哥,妈妈昨天还跟我说她想你了,你抽时间能家看看她好吗?”
时恩赐说完垂下眼帘,一副战战兢兢等待答案的模样。
时应染被他这副矫揉造作的作态恶心的眉心直跳,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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