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远自从断了一条左臂,就干不了啥活了。每日看着儿子儿媳饿着肚子也要把自己的那份口粮给他吃,他就觉得无比的愧疚。
现在好了,他也能赚银子了,还比儿子们赚得都多,他终于不是累赘了。
二人刚想说感谢地话,就被许云舒打断了。
“好了!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以后好好干活就成。”
两人闻言,对着许云舒又郑重的鞠了一躬才起身。
许云舒又让人给周老夫子送了十二两银子,给苏魁发了六十两。窝棚区的工钱一共发了一千三百多两,再加上这些日子给窝棚区供应粮食和肉,又置办了牛车农具啥的,这半年,如果不算从山匪那弄来的银子,其实是亏了几百两的。
但是窝棚区的人还在开荒,现在养出来的田已经有一千多亩,下一季种些玉米,红薯和土豆,成本都能收回来,而且能小赚一笔。等到明年地养起来了,亩产还能提升,再加上房子盖完后,能抽出一半劳动力,那时才是真正赚钱的时候。
所以许云舒并不着急。
晚上,吃完大锅饭后,许云舒道:“大家这两天统计一下,需要添置的东西,过两日我会让许大等人下山一趟,为大家购买。另外,从明日起,大家的饮食就由大家自己负责了。
每月交的炭,还是我出,你们干活仍旧按照之前的积分制度。你们可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