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还记得我在牢房里对您说的吗?殿下没银子,我出!殿下没粮食,我出!我拿出这样的诚意,难不成还不值得殿下信任吗?”
容隐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审视。
很久之后,容隐才开口:“孤本不该怀疑你的,你的父亲对孤来说有救命之恩。但是孤曾经轻信他人,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所以不得不谨慎。
容隐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他垂下眼帘,手指在图纸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间,又被他自己硬生生咽了回去。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再开口时,他的语气比方才缓了几分:“罢了。许娘子,你父亲的恩情,孤一直记着。
这些年孤落魄至此,旁人都避之不及,只有你,对孤说,你愿意帮助孤,就像当年,你父亲一般毫无保留!孤若是再疑你,便是忘恩负义了。”
许云舒没有接恩情的话茬,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殿下谨慎是应该的。换作我是殿下,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容隐抿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说道:“既然你想知道孤如今的情况,那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