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叔靠在沙发上,开始追剧。
洗衣机里的衣裳她故意多留了些水分,这样晾在阮家院子里的时候,北风一吹就会冻得硬邦邦的,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
做戏得做全套。
王氏那个老虔婆精得很,要是衣裳干得太快,她肯定要起疑心。
一共洗了两锅才将衣裳洗完,许云叔晾完衣裳后,又出门买了些午餐,这才回到古代。
王氏晌午回来的时候,见麻绳上晾着洗干净的衣裳,走到近前,伸手摸了摸。
湿的,硬邦邦的,表面还结着一层冰碴子,手指触上去冰凉刺骨。
确实是刚洗的。
王氏把手缩回袖子里,又去灶房和柴房看了一眼。
水缸的盖子盖得严严实实,柴火堆也没见少,灶膛是冷的。
许云舒没有生火烧水,也没有偷懒睡觉。
“算她识相。”王氏嘟囔了一句,回了屋子。
孙氏看到麻绳上冻成冰的衣裳,笑了。
“这个天气去河边洗衣裳,手还不得被冻烂?婆婆还真的是会磋磨人的!”
话落,她也进了屋子。
两日后,王氏和孙氏学会了织布,她们起初自是不肯放过许云舒的,让她学习织布。
可是许云舒笨手笨脚,不是把线绕成一团乱麻,就是把梭子递错了方向,织出来的布没个模样。
“二弟妹,你这手是怎么长的?连根线都穿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这些日子,孙氏起早贪黑的织布,还要做饭,她现在看见许云舒笨手笨脚的模样,恨不得抽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