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达标,家中的女人们都得挨鞭子。
与其这样,不如让许云舒去烧炭,要是炭交不够,也不会连累家里。
想到这里,她懒得再多说:“行,你要是学不会织布,就上山去烧炭,别连累我们!”
“是,娘。”
“行了行了,别杵这儿碍眼!赶紧的,把你那织布机搬自个儿屋里去!”
王氏不耐烦地挥挥手,“待会儿你俩都跟我走一趟,去隔壁沈家瞧瞧。
人家媳妇儿一个月能织出二十五匹布!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学着点儿!”
等织布机都挪腾进各自的小屋,王氏就领着两个儿媳妇去了隔壁沈家。
这沈家,说起来也是倒了霉,被京里做官的远房亲戚牵连,一家子都给发配到这苦寒地来了。
当家的是个老太太,姓周,五十出头,麻利能干。
家里的男人都去修城墙了,周老太太就带着儿媳妇们在家,一边织布,一边拉扯孩子,还得开荒种地。
更绝的是,人家愣是靠多织出来的布挣的铜板,养了一窝下蛋的母鸡,不仅有蛋吃,逢年过节还有鸡肉吃日子过的,比村里头九成人家都滋润!
王氏刚搬来那会儿也打听过。
听说沈家流放前不过是泥腿子,她心里头就有点瞧不上,路上碰见,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倒是原主,每回见了沈家人,都笑着问好。
周老太太正在院子里喂鸡,见王氏领着人进来,脸上淡淡的没啥表情,只当没瞧见。
可一瞅见跟在后面的许云舒,那脸色立马就缓了,还带上了点心疼。
“哎哟喂!云舒丫头!”
周老太太几步上前,拉着许云舒的手就往屋里领,
“你这身子骨儿才刚生完娃几天哪?咋就跑出来了?听婶子一句劝,女人家坐月子那可是天大的事儿,半点马虎不得!这要是不小心落了病根儿,那可就是一辈子的苦楚,找补都找补不回来!”
她说完又扭过头看向王氏,话里话外就带了刺儿:
“我说王老太太,不是我老婆子嘴碎多管闲事。
你这当婆婆的,让刚生完娃没几天的儿媳妇就这么出来吹风,这事儿办的可不地道!
你就不怕让左邻右舍瞧见了,戳你脊梁骨,骂你是个刻薄人的恶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