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
林雁月充满希冀的看着慕清芷:“清儿。”
慕清芷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抚。
随即傲然迎上萧磐那双盛气凌人的双眼。
而萧磐,抱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态度,冷漠站在原地,静等着看慕清芷还能说出什么狡辩的话。只是不管慕清芷说些什么,在萧磐眼里,不过都是替慕家垂死挣扎罢了!
“三殿下,”慕清芷淡淡开口,神色淡若清风:“你口口声声说兄长藏了通敌的信笺,与西蜀细作暗中勾结。说你手上这张纸,便是兄长通敌的铁证。更是凭借这一张纸,便要抓我爹娘以及慕家所有人下狱。”
说话间,眸光瞥了眼萧磐手里那封信笺,勾唇一笑:“可这张纸你拿到手又没有打开看过,如何就确信这是兄长私通外敌的罪证呢?”
萧磐一脸的不以为然,扬了扬手里的信笺:“清芷有所不知。这信笺的纸张,是西蜀特有的鱼鳞纸,遇水不散,极难买到。西蜀细作专用这种纸张通信,而这张纸又刚巧是在慕知茗卧房之内被搜见,还能有假吗?”
“更何况,若非见不得人之物,担心被人发现,慕知茗何须将此信笺藏得如此隐秘?”
萧磐所言似乎有理有据。
慕清芷听了却是笑出了声,露出看傻子的眼神:“兄长在西关镇守多年,缴获一些鱼鳞纸并不稀奇。仅凭一张鱼鳞纸,就认定这是西蜀写给兄长的信笺、是兄长通敌的罪证,三殿下,未免太草率了吧?”
“照你这么说,皇上也收藏了许多鱼鳞纸,听闻皇上时常拿来书写诗句、练练书法。那是不是皇上随手把写下的东西压在哪个砚台下面,便也有与西蜀私通谋逆的嫌疑了?”
萧磐眸色严肃起来:“你胡说什么!”
慕清芷眸子眯了眯:“哦,看来殿下也知道这是胡说。所以,殿下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才一眼认定这便是那封所谓通敌的信笺吧?”
话说到此,眸光倏然凌厉:“难不成,殿下之前看过这封所谓通敌的信笺?还是这信笺根本就是殿下亲手准备,悄悄藏于我兄长房中砚台下?又或许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随便一张纸都能被你说成是通敌的罪证,你萧磐今日,就是成心想要诬陷他的!”
不可否认,慕清芷所言句句属实。萧磐听得心头发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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