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发白,眼底带着怒意:“三殿下,我慕家三代忠良,为北凛抛头颅洒热血,一片赤诚之心。知茗亲眼见过西蜀贼寇屠戮我北凛百姓,整个慕家军与西蜀不共戴天!况知茗先前在边关,为抵御强敌,还险些以身殉国。”
“这桩桩件件,都可证明他是忠义两全的好将领,殿下何以如此污蔑我儿,冠以如此恶毒的罪名?”
萧磐听过二人所言,却是冰冷一笑:“慕知茗是你们的儿子,你们当然护着他。”
他向前一步,皇子威压逼得慕擎空林雁月下意识后退。开口,字字如刃:“可若慕知茗真藏祸心,暗中通敌,你们身为慕知茗父母,焉知会不会包庇纵容?你们的话,可做不得数。”
“况且通敌卖国乃是株连的大罪。此罪一旦证实,不止慕知茗,你整个慕家都将死罪难逃,你又怎会承认?”
林雁月气得指尖微颤,喉中一阵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了。
萧磐眸色得意。停住脚步,一脸的势在必得:“再说了,是否通敌卖国,你们说了不算,本王说了也不算。唯有证据,说了才算。”
“本王得到密报,慕知茗前几日刚与西蜀细作暗中联络,来往的密信,就藏在这慕家将军府之中。”
“若慕府当真清清白白,不妨让开,让本王命人一搜便知!”
慕擎空与林雁月顿时陷入两难。
心知这件事可能内有蹊跷,萧磐定不是凭空率人搜府。只怕这将军府中,已经被人暗中动了手脚。
心中没底,又怎敢轻易应下?
偏偏萧磐又步步紧逼:“怎么,二位心虚了?”
慕擎空与林雁月心口一沉。
这个时候,如果不让萧磐搜,还真是无法证明慕家清白。可萧磐如此笃定,只怕一旦搜府,即便慕家是清白的,这些人也会从将军府里搜出什么东西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夫妻二人一脸愁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然就在二人纠结不安,满心无措之时。
一直未曾说话的慕清芷,忽然清冷开口:“让他们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