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喝下她送来的茶。儿臣假意喝下,佯装中毒,这才诈出,原来她在儿臣的茶里下了那种名为情丝绕的、下流的催情药。”
话说到此,萧彻侧头看向皇帝,眼神颇有几分训斥责备之意:“若不是清儿聪慧,担心儿臣遇到不轨之人,早给儿臣备好了能解百毒的丹药随身携带,今日就要被奸人得逞了。父皇,这就是你的好后宫,真是给了儿臣好大的惊喜啊!”
后面这句话,萧彻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他是真的很生气。
皇帝听得是一阵心虚,表情一阵委屈,活像是个犯了错的孩童。
转而看向欣良人,换做一脸的严肃与愤怒:“陈欣儿,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朕,做出这等丑事!”
看欣良人的反应,似乎在皇帝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受了不小的惊吓。此时皇帝这一声怒喝,就更是吓得她浑身一颤。却也是这一吓,刚好让欣良人从巨大的惊恐之中回过了神。
一瞬间,欣良人的眼泪就夺眶而出。颈间剑刃冰冷,她一动都不敢动,僵硬着身躯,娇柔可怜的看着皇帝。可即便如此惊恐,却一出口便是狡辩之言:“皇上,臣妾没有,臣妾冤枉啊!”
“臣妾卑贱之躯,能得皇上宠爱已是此生有幸,怎敢觊觎渊王殿下?殿下说臣妾在茶中下药,臣妾更是冤枉。臣妾只是在御花园闲逛,偶然听闻殿下顾不得吃午膳,担心他饿坏了身子皇上会心疼,才给殿下送来茶点的呀!”
“没想到茶点刚一送来,殿下就支开旁人把殿门关上,逼迫臣妾与他……臣妾不从,殿下便拔剑逼迫,臣妾险些,险些……还好皇上您及时来了。”
“皇上,臣妾说的句句属实。臣妾冤枉,您要给臣妾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