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盐引。”
“盐引是什么？”顾霄霄只听隋圆简单说过，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她并不知道。
万怀德解释：“盐引是商户们在各大盐厂领盐的凭证。商户们将粮食运到各处前线，前线的将领们便会给商户盐引。
商户们领到盐，便可卖给百姓，赚取银钱。盐是人人都离不开的东西，盐商永远不愁没生意做。”
“我懂了。”顾霄霄边听边想，“谁有盐，谁就有源源不断的银子！”
“没错，普通商户人力、物力、财力不如世家，盐引也逐渐被世家握在手里。”万怀德面色凝重。
“就连二爹爹，有时候都不得不将盐引给背靠世家的商户。”
“因为他们交得上粮？”顾霄霄接话。
万怀德点头，并继续道：“现在炳王警告我别回西境，恐怕是他要在西境有动作，眼下正是秋收换盐引的时候。”
“可是，圣上不是下令不许这么做吗？”顾霄霄不解，“炳王敢顶风作案？”
“炳王需要银子。”万怀德道，“光是暗桩，就要耗资许多，更何况炳王还要拉拢官员。”
顾霄霄这回真听明白了，“二爹爹，我们不能让炳王得逞！”
“是，绝不能。”万怀德一字一句。
话落，他安静下来，垂眸思忖着什么。
很快，他重新抬眼，弯腰附在顾霄霄耳边。
顾霄霄认真听完后，担忧地看向万怀德：“二爹爹，您身体能撑住吗？”
“不用担心，我在战场上受过比这严重的伤。”万怀德肃色。
“行，交给我。”顾霄霄拍拍胸脯。
“交给你什么？”柳阮阮柔声问。
顾霄霄回头，便见柳阮阮端着药碗进来。
“秘密。”顾霄霄笑得眉眼弯弯。
“不能告诉我吗？”柳阮阮放下药碗，佯装不开心。
顾霄霄真心佩服柳阮阮的定力，都这种时候了，还能装得自己什么也没做。
她装她也装。
顾霄霄笑得更甜：“不能呀，这是我和二爹爹的大秘密，告诉阮阮姨姨就办不成了。”
“好，不逗你了，我不问。”柳阮阮站起身。
顾霄霄笑眯眯：“二爹爹、阮阮姨姨我先走啦，明天再来看你们。”
……
离开主院，顾霄霄小跑着去找楚霜月。
她要趁柳阮阮还没往外传消息，立刻去净尘寺。
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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