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处来:“蠢货!天底下最蠢的蠢货!他再立两回军功,就能升四品了!”
说着说着,汤登嗓音变得哽咽。
三个小厮听汤登这么说,其中一个抬起头,颤巍巍道:“我家主君也这么说过。
他还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这几天就不去绛红楼了。”
“那他与这女使是怎么回事?”万怀德虎目通红。
小厮看向柳阮阮,柳阮阮心里一紧。
“是柳姑娘说这女使犯了错,想要赶出府去。”小厮老实交待:“主君看柳姑娘忙不过来,就说帮她赶出去。”
“继续说!怎么又来后院了?”万怀德沉声问。
小厮头埋到地上:“小的不敢胡说,主君确实眼馋那女使的美色,但起初没想干什么。
但过了会儿,主君突然来了兴致,怎么劝都劝不住,抱着女使翻墙进来这里。”
“你的意思是,女使有问题?”万怀德黑沉沉的视线,看向旁侧跪着的女使。
柳阮阮扶着她站起来,帮她整理好衣裳。
察觉万怀德视线,柳阮阮赶紧道:“她屡次三番偷喝厨房里的补汤,我都瞧见四五回。
今日府里有贵客要招待,她连客人的汤都偷喝,实在不能再容忍,便禀明母亲后,将她打发出去。
之后就如这小厮所说,半路碰见卫校尉。”
女使扑通跪下,泪如雨下:“将军明察!我刚才心灰意冷,本以为卫耿将军会直接扔我到街上,可他不知怎的,突然就要强迫我。
我拼命反抗,又不知发生什么事,卫耿将军突然僵住,直愣愣晕过去了。”
“拼命反抗?”顾霄霄喃喃出声,同情的神色微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