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三叔当日没在家,在花楼喝花酒,直接醉到第三日。第三日听说云家被灭门,他就逃出京城,在外面躲了七八年,期间我们以为他失踪了。
直到兄长坐上首辅之位、名满天下,他才重回京城认亲,我们这才知道他还活着。”
顾霄霄、隋圆听完,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
顾霄霄干巴巴道:“好事,好事。那云首辅和你,是怎么逃过当年惨|案的?”
顾霄霄趁机追问,或许是父王救了他们?
“这就与此事无关了。”荀亦清闭口不谈,转而道:“隋圆、霄霄,我有事请你们帮忙。”
帮忙?顾霄霄眼睛微亮,小脸上露出狡黠的笑。
帮忙好啊,就怕你无欲无求。
“什么忙?”顾霄霄决定听听看。
“三叔一家三口仗着首辅大人纵容,每次来都能搬空相府,让相府上下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荀亦清满面痛苦,“但他们又是云家这边仅剩的至亲,赶也赶不得,骂也骂不得。”
“懂。”顾霄霄很快接话,“你想让他们空手而归!”
“是这个意思。”荀亦清点头,“你有办法?”
“不在话下。”顾霄霄边拍拍胸脯,边疯狂转动脑袋瓜想办法。
面上却毫不露怯:“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能帮你。”
荀亦清回想她这些天各种试探,垂眸思索衡量。
片刻后,他答:“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