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落下,荀亦清已经带她趴在文勇伯府主院屋顶。
“有武功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人,我的武功不算什么,首辅大人的更厉害。”
听他提起云明川,顾霄霄追问道:“那你们的武功是谁教的呀?”
她刚刚就发现,亦清哥哥轻功的身法,跟爹爹教她的非常像。
只不过她能配合炼体术,招数更复杂更厉害,亦清哥哥的像简化版。
“我不知道,我的武功是首辅大人教的。”荀亦清说。
他话落,底下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顾霄霄凝声细听。
“父亲,隋圆上当了。他将票号里的现银全都借给三太爷了。”隋文渊语带轻蔑。
“好!嘶……咳咳……这次,这次绝不能轻易放过他!”文勇伯恨恨,“等隋圆分身乏术,你派人把那个贱人和小贱种全都弄死!”
“父亲,母亲她……”
“母亲?你忘了谁是你的母亲,是那个贱人把你母亲赶出去了!”
“……是。”
“去办吧。”文勇伯平静下来,“隋圆绝对想不到,京城和齐票号最大的神秘户头是我们。”
“什么意思?”顾霄霄不解,看向荀亦清。
荀亦清冷脸,听声辨位掀开文勇伯父子头顶的瓦片。
“哥哥待会儿给你解释,咱们先把虫子倒进去。”
顾霄霄毫不犹豫,掀开瓦罐,罐口朝下,给文勇伯父子下虫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