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和厉百川真像呀。
“敲门。”薛知夏眼睛黏在傅时深身上,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远门被敲响,僵持的外祖孙两人才各自回神。
傅老爷子神情疲倦,“时深,你长大了,想做什么,九头牛拉不回来,我也拉不住,但有一点,你要记住,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
傅时深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暂新的的衣服还不忘拨弄新买的手表。
这是他在没有认父之前,享受不到的。
就是能享受,也得节衣缩食。
“外公,我有自己的路要走,请你别拖我后腿。”
别拖后腿这四个字砸在了老爷子的心口上,疼得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久,他捂着心口转身往房间走去。
他恨自己无能。
恨自己不够强大。
唯独不恨养了二十多年的外孙子。
他还小,不懂人心险恶。
“你们是谁?”傅时深打开门口,就看见了三张陌生面孔。
穿着打扮不素。
薛知夏连话都没说,挤开他进了院子。
进来后,抱着双臂来回转悠打量,“真是同父不同命,看看你住的连猪窝都不如,再看看厉百川,独立的庄园,占地就是你这破院子的七八十倍。”
“人家保姆管家样样不缺,你家只有一个驼背的老头子。”
“傅时深,你有点可怜啊。”
上来就说他可怜。
傅时深觉得这人有病。
“我过得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看她是个女同志,早就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