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回了剑,却依然像一尊石像般守在苏温栀身侧。
“韩大人,你现在可以带着这罐药回京了。”苏温栀将那罐白瓷药膏推到韩通面前。
韩通一愣,有些不敢置信:“你……你不杀我?”
“杀了你,谁替我把这份大礼带回京城?”苏温栀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韩大人,从今往后,你就是韩家的主心骨,也是萧容辞眼里的红人。但这罐药的秘法,只有我手里有。若是韩家每月的药引接不上,萧容辞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韩通看着眼前的少女,终于明白,眼前的苏温栀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苏家小姐,而是一个利用人心、掌控生死的高明棋手。他被彻底变成了一枚死棋,一颗埋在萧容辞心脏旁边的毒瘤。
“老夫……明白。”韩通抱起药罐,步履蹒跚地走出药庐。
他走后,药庐重归寂静。
苏温栀猛地瘫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她看向沈归,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
“沈归,咱们走。去通州,去会会萧容辞派在那里的接头人。”
外面的风声更紧了,雨水顺着檐角连成线,不断冲刷着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