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掉。"
沈归没有多问,"行。"
"黄连和石膏先解决,那两味最急,"苏温栀把纸上写的那几味药推到他面前,"清毒藤让乌苏去想办法,他们部落那边有野生的,让他组织人去采。"
"犀角呢。"
"犀角我另有办法。"
沈归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把那张纸拿起来,收进袖里,"什么时候动。"
"明早。"苏温栀说,"今晚把方向定好,明天一早分头走。"
沈归嗯了一声,往外走,走到帘子边,苏温栀在身后开口,"去把灯点上。"
沈归停了一下,回头,把桌上那盏灯的灯捻调了调,点上,火苗升起来,把药庐里照亮了。
然后他走出去了。
苏温栀在那片灯火里坐下来,把那张记着药名的纸重新拿过来,翻过去,在背面写下今晚要想的东西。
韩家的软肋,怎么打,用多少力,打到什么程度,打完了之后的后手是什么。
一条一条地写下来。
写到采购站那一行,她停了一下,想了想,又加了几个字——让那个外雇的掌事知道,有人愿意给他更好的价钱。
不是挖人,是让韩家知道,他们的棋子,不是铁板一块。
知道了,就会慌,慌了,就会动,动了,就会出错。
苏温栀把那行字画了个圈,重新继续往下写。
灯火把她手里那支笔的影子投在纸上,随着笔尖的移动,一起动。
五天。
足够她进行下一步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