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句话,把这块布留下来。
他是被逼的,或者被控制了,或者走进了什么他出不来的局里。无论哪种,他最后说的这句话,是他自己最清醒的时候说出来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那是错的,但他无力阻止。
"他走之前,"苏温栀开口,"有没有哭。"
乌央沉默了片刻,"没有。"
"哭了。"苏温栀说。
乌央没有反驳,只是把手里的木棍握紧了一些,眼神往别处去,停在帐角的某处,不动了。
苏温栀没有解释为什么这么说。她见过很多人在说"没有"的时候,其实是在护着什么,护着那个人在她心里留下的最后一点体面,不愿意让外人知道那个人最后是崩溃着走的。
阿述十七八岁,说了那句话,把那块布塞给他娘,转身走进了一条他知道走不回来的路。她不信他没哭。
那个纹样,她认不出来,但她把它在脑子里描了一遍,记清楚了,记进去了。这个标记,是某个地方的,或者某个人的,和马上的烙印一样,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她把药箱合上,站起身,"这几天的药,按时喝了吗。"
"喝了。"乌央说,"有用。"
"嗯。"苏温栀把药箱提起来,"我留了一个月的量给乌苏,让他按时给你送。"
乌央低下头,"谢。"
"不用谢。"苏温栀往帐门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你儿子,"她没有回头,"不是坏人。"
帐子里安静了一会儿。乌央在身后,没有说话,但苏温栀听见了一点声音,是压着的,轻的,像是什么东西终于松了一道口子,从那条缝里漏出来一点,随即又压回去了。
就那么一点。苏温栀没有回头,但知道够了。
有些话说出来,不是为了让人当下接受,是为了让它钉在那里,等某一天那个人在某个夜里想起来,才真正地进去。
乌苏说乌央的病是心病,治不了。苏温栀不同意。心病也是病,只是要慢,要等。
苏温栀掀开帘子,走出去。
外头的天比前两天亮了一些,薄薄的云压着,但能看见云后头有光,不是晴天,但比阴天好。
豆蔻在车边站着,见她出来,跑过来,"小姐,都收好了,可以走了。"
"走。"
豆蔻跟上来,压低声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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